深圳汉唐中医馆关闭的故事

桂林汉唐经方中医馆(汉唐经方中医诊所)

中国大陆汉唐QQ总群:4657609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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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Q号:1109131168,1609131168.

微信与电话号:18176364158,18176364188

桂林汉唐经方中医馆微信公众号:hantangjingfang


地址:广西桂林市七星区环城北二路东城别墅区B区5-3号


坐诊时间:周一到周五,上午8-12点,下午2-6点,节假日休息。(此条消息由凡科公众号助手支持发送)


医路十八载,汉唐归来时

长篇记实小说:《医路生涯》

作者,覃其银,题目拟加者:双木师兄

   导读:这是一个职业医者,用18年以来成长的真实经历,写出来的真实小说。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,而能够理解,生命的路上,到底我们,选择什么样的路途,过什么样的人生?如我:

 

    鲁夫一样的性格, 读书人的无奈,医的职业生涯,走上去了再看不见有可以回头的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部分:被迫学医

 

     常常的问我自己,我算什么?其实我什么都不算,跟大家一样,只是一个普通人,小小的医生。已经很长时间,想要找点心思和时间,去写一些关于成长的经历,亦或者,对自己或世间的流露。也许只有在这样子的夜晚,在酒后半醉半醒的状态,才能够静静地流淌不安或平静的文字,打开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心。

 

    我相信很多人都看过我空间日记里面的抱怨,也许是因为有时候真的累了,而不被理解,我甚至对谁都说,我走的是一条不归路。我母亲42岁才生下的我,我今年已经三十五六了。年幼之时,身体太差,经常的流鼻血,以致身薄骨架瘦,父亲七八十年代,曾经当过村里面的赤脚医生,对我也是无奈,家里找人算命说我命带天医,不是病子,就是医子。但我从来没想过学医,我喜欢电器,喜欢看人家修机械,我学前班就会修手电筒,三年级就会修收音机。从来只有我修不好的机器,没有被我拆了装不好的摩托车或是柴油机。很遗憾的,中考成绩并不太好,读不上很好的高校,也因为年少无知,愚昧的顺从,更没能去读自己喜欢的机电,被逼去学了个破医。为此,我曾经记恨了我的父亲长长的十年,为什么将他未了的心愿强加在我身上,在现代的社会,干什么不好,当什么医?

 

    走错一步也许就是一生,年轻的时候,错觉的认为付出了最青春的岁月,不舍得去更改,一直挣扎一直抵抗,还是坚持自己的专业,学过的医。不懂得什么叫做圆滑,个性很倔强,当我再工作以后再自半供读大学毕业,又进入了医疗的工作单位一干就是好几年,才知道这些年都是浪费,现实的职场生活,完全没有我在泥水工地上的洒脱,不用在乎自己是谁,有否梦想,天为被,地为床,碌碌无为无欲求曾是我人生中最舒服的时光。

 

    长大要成家,是人生必经的阶段,工作苦劳而无功自己压抑不痛快,堂堂男子, 上不能慰父母,下不如妻子,如何生孩儿?想想自己应该找点梦想吧,我的父母亲苦苦的担忧,孩子别走,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地方,你不干,你想干啥,你还年轻,再锻炼一下吧。父亲又找来了村里面的算命先生,我说:再也不相信你这个邪了,从今后的命运,我自己来决定。

 

     因为倔强所以年轻,妻子如我一路随行,变卖了我一年前让她开的药店,给我筹备资金,2012年,背井离乡,在偏远山区的上思县,跟同学一起在不同的乡镇,开了两个诊所,分别叫“卢广艳诊所”“ 夏金梅诊所”。我用了半个月时间,证明了我的叛逆是对的,因为我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面吃饭,可以真正的用心,去为老百姓做一些什么,那才是我愿意做的事情。

 

     当时是用妻子卢医生的医师牌照办下来的诊所,中西结合科,中药西药都有,开始大半年,最终中药放着发霉了,丢掉,却不知道真正的去用,没有底气。因为地域偏僻,基本上什么样的病人都会有,村民都很淳朴,常见毛病,甚至是病重者不得已都愿意叫我死马当活医,初生牛犊,烽烟四起,我家门前排队吊药水,医院的医生赶集日还在我对面市场打拖拉机(打牌)。时间证明了我的存在,却一步步逼我走向了危险时期。当面对于一些从大医院里面出来,宣告等死的病人,我手中的药水,多么伟大的能量合剂,都显得苍白而无力,让我感觉到沮丧,同情,痛惜,开始否决自己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二部分:结缘中医 我的师者

 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有一次,面对一个肝硬化腹水的病人,吃喝不能进,打嗝促命期,为了满足家属的孝道,我用了很强的利尿针剂,无效,回到诊所,看到中药柜,才想起,除了自己所学已无用,还有一个一直被自己不太相信和确认,看不起的物事,她叫中医。最终,还是试一试,在网络上,找了当时还在南宁卫生站工作的陈师兄问问,给病人开了一付药(后来才知道是叫“真武汤” 的方剂),病人第二天就活过来了,又能够下饭了、、、从那一刻起,我才知道中医里面有神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陈燕阳师兄,是我第一位中医的领路人,给我一开始的方向和指导,他让我买了一些书,那时候扶阳论坛在江湖上很火热,我一口气看完了三四本书,最后能看的病,都是阴病,很多急危重症,阳虚病人,是立竿见影的,弥补了我手中药水的遥遥无期。初尝甜头,欣喜若狂,自以为自己已经是医,将网络昵称:“狼来了”更名“壹行天下“。茶余饭后,跟人在网上pk,斗法论中医。那时候最崇拜的两个人,一个是山西名老中医,李可,佩服于他的仁心良术,不愧是当代脊梁的老中医。后面又08年论坛的书中,看到了一个人称倪师的美国华人,言语犀利,思路清淅,大陆之中几无他看得起的医,这个人,网络用语” 真牛逼“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很可惜,当我慢慢走上中医之路,已经是2013年了,当时已经在报考中医,后面才知道,倪师于2012年,李可于2013年已经仙逝,流泪痛惜、、、末了,我还是没事在网络上忽悠,混沌不已。那一年,帮一个福建的朋友叫白云姐姐,治疗肺部结节。后面她送了我一部笔记本电脑,重要的是里面有一部电子书籍,后面才知道那是倪海厦先师注作的“人纪“,怀着惭愧之心,用个两三天时间,看完了一部伤寒论。在此之前,我偶尔能用运用扶阳理念治疗急危重症。却最连起码的太阳病,连个简单的感冒发烧,确实都没有底气。这更让我了解了所谓的经方中医学术,真的了不起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2014年,网络上得到消息,倪师的亲弟弟,倪伯时院长,登陆中国,在深圳汉唐经方中医馆,宣布带教学员,继承他哥哥发扬经方中医的事业,我看了看要求,因为我知道当时我的基本功很差,当时也不是正版人纪学员,倪师的网络盗版,因为愧疚,没有去看完,没有底气去见他。后来有友人私底下,给了伯师的QQ联系方式,当时我称他”倪伯时先生“,他也是很愉快的答应了,某一天,我看了一个江西的喘症病人,我拿起勇气请教于他,他突然间变了一个人,本来平常都是可以开玩笑的,那一次,他突然间问到我一个问题,请问你是人纪学员吗,我说我不是,他说:那我没有义务教你。我纳闷了,想想也是对的、、、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看到他给我一条信息:”心痛彻背,背痛彻心“只有几个字,我看不懂,但是我明白,他看到我对患者的描述,于心不忍,其实他看了,在给我做暗示、、、后面我就发信息问陈师兄,陈师兄在网上发了一个金匮要略里的条文给我:”心痛彻背,背痛彻心,乌头赤石脂丸主之“,一瞬间我就明白了,那这一个患者,我最终没有按照原方来用,但是给我做了很好的提示。一开始,伯时先生没能直接告诉我,但心地很好(这是原则性的问题,我最终理解)。中医的学与用,很需要临床,用经验去历炼,去感悟。学到一定时候,就会进入到一个瓶颈期,突破不了,必须找一个师者,寻找一些启发,或者教导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2015年的时候,已经基本上是用中医。那时候我的同学,迫于在外面社会的压力,应聘到进医院去了,他的诊所,我收购了,不到一个星期,因为救了一个酒醉以后脑出血医院不收的病人,因为所用的中医真救人,于一夜之间,传言又起。于是周转于两个乡镇,一个人挑战两家官方医院,多家卫生所,方圆几十公里,很多人知道我,慢慢的,网络上也开始有病人,不惜远方坐飞机,再坐几趟,快巴,到一个小乡镇里面找我。慢慢的感觉到累。某一天,在网络上发了一个心情日记:

 

壹行天下

       生活,有时候累了,想给自己挖一个洞,循地三尺,无人可寻。常常在问我自己,我有归属吗?噢,我不该有归属,因为我是狼,我只属于我自己?于是,我依然坚强地活着,为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年轻的时候我不记得,我曾对哪一个女孩子说过,如果有一天,我辜负了你,请知道,我是有两个世界的,一个世界是有你的,也有我的、、、难道今天,我就是活在连自己都没有的世界里?有太多人生物事,不是我想要的,而我被这个世界需要着,累倒,想要趴下而不能,我知道这是必然。因为,我归属于这个世间,而我的累与伤,是自己给的,无法归属。永远孤独心,是漂渺无所依靠、、、我伤感了吗,我没有!正如你静静的看完了我的文字,能形容我的只有‘不懂’。

 却不知让伯师看到了,转发了,侧面的说了一段评语:

 汉唐经方中医-倪伯时

      悲觀也是要過一天,樂觀也是要過一天,能活多久,不是自己能控制的,但是能不能過好日子,是上天幫不了你的,一切都在於自己。與其想那些沒有結果也解決不了的想法,不如打醒自己,去多做些有益的事,不論是對自己或對別人,都好。既然你自己取名「壹行天下」那表示你對中醫的肯定,為什麼不多花點時間在书上,加强自己,也可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这样不是更有意义吗?

 

     因为他这一段话,让我惊醒,知道当医生这一生挣扎了但将无可逃避,又开始慢慢回归于平静之中,继续颠簸在山野之间做群众的医。当年九月份知道他又回国,我想了想,从家乡托了友人,捎了两箱蜜柚(容县侨乡的沙田柚是最出名的),寄到深圳汉唐经方中医馆(说是蜜柚,其实有些酸,真正的甜柚子要到霜降以后,才能够采摘)并且告诉他,等到柚子都是甜的时候,我会去找他。同年,因为我忙不过来,所以邀请了陈师兄过来给我帮忙,陈师兄生性憨厚,县城里出身乡下环境不习惯,来了,因为不懂方言(壮话),就基本上一直都给我捡药,我知道委屈了他的才华与能力。而我的家,我的父母都不在身边,那时我的女儿伊菲会走路了,会抱大腿叫爸爸,所在这个地方,比我的家乡,相对还是比较落后,教育还有交通环境,并不是太好,就我个人而言,我一直都是个乡巴佬,生与长在哪里,我能够习惯,但是,我身边的所有呢,跟着我吃苦吗?于是萌生了,回乡的念头。2015年12月份,放弃了那两家诊所,带了妻儿,跟陈师兄一起回到了玉林,租用了别人的诊所,开始了新的纯中医之路,那时候我已经有信心,单纯的用中医来治疗各种病。我至今依然清晰的记得,当时离开时的最后一天,某些个病人,在我诊桌上面,掩面而哭的情景,我知道我这一生欠了他们,因为我的自私。我用了三年的时间,在他们心里面刷新了存在感,却还是要离开他们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三部分:加入汉唐,看到我伯师

 

     2016年8月15日,还是陌生而熟悉的“白云姐姐”让我了解到,伯时老师创建医师学习群,有经方基础的医师可以报名,我不敢相信,找了伯师,他说真实的,让我找朱雀老师,提交资料,得知通过我欣喜若狂。9月12,伯师回来深圳汉唐带教学员,终于见到伯师,同时认识了很多个师兄弟姐妹,一起开心进入了伯师的医案实例学习。当时我的书本基本功还是很差,但是我却是这些学员当中,真正在民间里面有那么一段经历和见解,也让我知道,学员当中我不是最差的,更多了一份信心。因为自己生性,敏感而直接而且好强,喜欢耍嘴皮,爱打抱不平,玩耍嬉闹,伯师跟朱雀商量,叫我当群里的第一个管理员,我一下就慌忙了,感觉自己学的还不够,因为群里面有很多师兄弟,学术和能力都比我强,朱雀老师说:老师说了,除了学术,老师还要观察品德。同年10月份,老师又开建了民医群,老师让我还有林,耿,张,汪几个师兄,在空闲时间,带领一下这些民医学员,给他们讲一些自己临床中的案例,给大家看看,学学,过过瘾,因为老师太忙,他有心于教学,但是美国有四家诊所,有时候顾不上我们,希望我们相互学习,相互长大,他有空了,随时可能给我们做一下点评,给我们发一些他美国病人的案例,这一切都是朱雀老师在帮忙整理,那时候我们还经常开玩笑,或者挑拨她,直到今天才能够明白,朱雀老师也很辛苦。那段时间很开心,都在慢慢的学习和成长。

 

 

    2016年12月,当时我跟陈师兄在广西玉林新民路租用的诊所的证租还有铺租,水涨船高。我跟陈师兄商量说,要么出来自己干,要么就把这个诊所一次性购买下来,因为有其他特殊的原因最终没有实现,而是加盟了一家医疗团体机构,成立了玉林的三和中医诊所。建立之初,老师与我们医师群的师兄弟很高兴,伯师让他的助理朱雀老师以“美国汉唐经方中医学院院长-倪伯时”的名义,送了我们一块牌匾“济世救人” 这是倪伯时老师送给中国大陆学员目前唯一的一块牌匾,(有另外一块,在湖南长沙,伯师授命我以他名义送给贺师姐的。医师群的师兄弟送了一个金色的铜沿船,一副修真图,还有一副内经图,民医群师兄,送了我们一个铜葫芦。这些物件,我一直带着,至今就摆在我们的桂林汉唐经方中医馆。伯师是多么的希望,他的学生有出息,能够真正的“济世救人”。玉林的诊所开好了,老师曾经几次的说,要来玉林看我们,我明白了他的心思,还有对我的认可,以前是不懂,可惜我已经加盟了别人,幕后是是一个医疗团体的,经营和架构的方式,承载不起汉唐,加上玉林这个地方,交通并不便利,飞机,动车、高铁都没有到达,外地的病人来一趟不容易,虽然说对于看病已经有那么一些底气,但是毕竟混得不伦不类,我不想丢老师的脸,所以每一次都拒绝了。我心里面一直希望,有一个强有力的师兄,能够在中国大陆任何地方,树起一面属于汉唐经方的旗杆,那应该是我们所有汉唐一脉所有人的梦想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四部分:汉唐的灾难

 

     转眼就到了2017年,伯师将要回来深圳给中国预约的病人看病,并很高兴的通知我们两个群的学员,到时候都可以免费跟诊,并将在深圳中医院举行讲演,所有群里的学员可以半票参加。但是因为民医群里新来的两三个学员,比较贪小便宜,为了这一次的跟诊学习机会,对外放出消息,突然加进来的好些个人,目的都是想参加免费的跟诊。那本来跟着名额就有限,组织讲演的地方,也并非我们自己的,搞得比较乱了套。更糟糕的消息也跟着来了,深圳汉唐经方中医馆因为一些小人作梗与不好公开的原因,被迫关闭了、、、老师心情很不好,但也不好透露。还有一些个学员为了一己之私,更搅的老师心情烦躁,有一天早上,突然就说:你们都散了吧,我不教你们了(深圳汉唐虽然说不是伯师构建,但她能给老师提供带跟诊学员的空间)。

 

    我当时莫名其妙,开始时并不知道为什么,整个世界都是空白的。最终,老师下了逐客令,我们要么一个个离开,要么被踢屁股走了,都依依不舍。解散以后,医师群还有民医群,都自发的重新创建,但是老师不在里面了,大家心里面都不是滋味。好几个学员师姐妹,私底下联系我说:大师兄,老师不要我们了,您来带领我们吧,这条路没有走完、、、。我也是彻底的无助,像个没娘的孩子。

 

     经历这一件事,感觉到人心的可怕,因为我之前在群里面的时候,一直都希望,大家都能够以身作则,维护整体的形象,相互学习,相互愉快成长。但是有一些人心总捂不热的,我的心里也很凉,在心里面想,如果老师,就真的放弃我们了,我也回家自己修炼去了,我这一生将来有能力了,一定会选择性的去带教学生,心术不正者,不传,今天能力有限,就不再当花头的鸭子。而每当我有压力,或是无可释怀,会在自己的QQ里,写空间,至今还流淌着这么一段文字:

 

    那一年,还是像这样的夜晚,我突然间就累了,不想再当医生,在空间释放了这段文字,让您瞧见,附加了一段评语,让我警醒。一年以后,我成了您的学生,给了我最好的认定,这一些我从来不曾奢求。到今天,您说您累了,放下所有学生而去,闭关而歇,我也表示理解,您不曾欠我们任何东西,而我却一直欠您一个磕头,欠一个未完成的梦、、、放心吧,徒儿会用自己的方式,素描一份有意义的人生。

 

   一个多月以后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写了QQ信息发给老师,想知道他过的好吗。连续几天,老师一个字都没回,后来才知道他屏蔽了所有学员外界骚扰,最后我突然间想老师以前有给我一个微信号,终于又联系上了,老师没有抛弃我。庆幸的是,伯师4月份的深圳中医院学术讲演,如期举行,我邀请陈师兄一块去了,因为老师对我说过:能够把你带教出来的人,我想一定不是等闲之辈,我想见见他。由此可见,老师对人才与品格的看重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一刻开始,我心里面想,老师真的很善良,淳朴,一直都在想方设法,希望能将这个经方中医发扬光大,将他倪海厦哥哥未完成的梦想,给带回来。他跟我说过,他已经上了60岁的人了,已经可以退休了,美国也有四家诊所需要照料,为什么要拼命。二哥这一生,一个人与全世界争辩,因为传承,累垮了。亲哥哥啊,能不比外人心疼、、、后来,他二嫂在倪师过世后两年,看到之前的人纪学员,没有人愿意去肩挑这一个重任,最后把这个重任托付给他,因为他毕竟是倪家人,学术相同(倪师与伯师在美国汉唐经方中医学院成立后期,因为小人离间,兄弟二人是分开了,伯师单独成立自己的诊所。倪师生前的诊所,要么是卖了,要么就送给员工了,再或者是被其他人架空了,包括美国汉唐经方的老网站,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不再更新的原因)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伯师这些话,我没听到他对别人讲过。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文儒雅的人,从来都不想向世间申辩什么,包括他离开的时候原因,以及倪师人纪学员或是嫡传弟子对他的误解,这些从来都不曾解释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五部分:师门有难,我能做什么?

 

      而我们这些当学生的,都做了什么,除了不断的索求,套路他老人家的学术,我们又能够体谅,帮他帮这个学术流派做一些什么,但凡学到点东西的人,都各自封山为王,过他的小日子去了。要么就像江湖上,都挂一个“开山弟子”,或者看了几片视频,冠名一个“人纪学员,弟子”, 然后就是“得道高僧”了吗?倪师仙去了,无从考证真假,都应该拿去世间证明一下。用伯师一句话来总结:“只要你把病治好,你就是对的,无需名号”。

 

     倪海厦先师的一生,神英大才,我绝对不是他亲传弟子,也没有见过他。却能通过他的言辞之间,读懂了一份清高与孤独,言辞犀利偏激,一代战神,独孤求败莫过于此。不畏惧,各种势力,甚至叫骂大陆中医无人,都是庸俗的饭桶。(其实公正的说中医一直在中国,来源于中国,好中医一直都有,只是迫于这个国情或者政治,能以他的方式风格叫板的,没有。也不允许有!)在我看来,那是一份恨铁不成钢,嫉恶如仇,为了一些致命性的真理的东西,捅一天下的马蜂窝。据我了解,为此在他的晚年,私底下某派某学术创始人在个人博客,或者是网络上让弟子或水军,攻击汉唐经方,攻击倪师,说倪师洗脑传销等等,以此来博自己的名气,或者关注度。以倪师的智商,他不可能不懂,而他最终选择了一个,反方向而极端的方式,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,什么叫治病救人的中医学术。倪师已经过了,他的所有语音,或者录像视频,都已经定格,他的很多东西都是用通俗易懂,用讲故事的方式来呈现的,有些会有一些夸张性的词汇描述,那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,话说多不如少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就是这个意思。周星驰版西游记里面的唐僧,有一句经典台词: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他用举例,启发性,论证,讲故事的方式,给我们留下了一部医学经典,她就是《人纪》,是我们目前看到过的,最快捷的中医入门。

 

     我为什么说她是入门?倪师过后,他的注作在中国大陆盗版肆起,汉唐经方名气不减反增,各种网站,QQ群体,不同的目的,学者众多。只是,失去真实的示范与带教,看完盗版视频,读完书的人,绝大多数,只记得倪师讲的故事,对外统称“倪师说”, 却不敢创造:“自己说”。 而往往这些网站,还有这些群体,群主,他们本身就不是临床一线医生,统统的对外宣扬,我这里是免费的,公益的。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实,人性都是贪婪的,就看你贪图什么,举例:和珅贪钱财,书生贪功名,和尚也贪图一个来世、、、,天底下真有免费白吃的午餐吗,有的,那就是传销一般的传说。

 

     从里面出来的人,真正学好,学懂了的人,有,但不多,为什么,因为没有带教,他的带教老师,教官,不是医生。学完以后,大多数人,都记住了倪师说,没有实质的临床机会,都在拿自己,或者家里的亲人作练习,都做了嘴巴上的“人纪学员”, 出了问题,却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个人都经常接到这些求助,你们读者当中肯定就有。倪师当年给这部注作,定价5000美金,他为什么不是薄利多销,甚至十块钱,人手一本,来普度众生、、、医学的道理可以普及,比如如何养生,如何保健,如何衣食住行,我认为这些是值得建议的。一旦涉及到开方用药,行针行术,希望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,毕竟这是玩命的东西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们的倪师,收比较高额的费用来卖他的学术,是想钱想疯了,他直接可以不做医生,直接给人批个紫薇斗数,看个风水,改个运程,完全会比当医生有钱,不信你们去找个算命的,看过风水的,就让人随便打发,那日子也是逍遥的自在,我们我们古代的时候拜师学艺,那就算很穷,没有钱,你去程门立雪的时候,都会记得捎上家里最好的两块腊肉表示尊重,或者是帮他的师傅,做一些义务工作。所以倪师的出发点只有一个,就是希望能够体现出这个学术的珍贵,得到的人,因为珍惜,所以会更用心的去学好,都告诉你,免费的你会珍惜吗?而我们今天很自以为,嘴巴里面口口声声的救世主,学术是无私的,需要无偿的奉献。另外一面是,人心永远都不知足。那就算倪师是自私的,专门图钱,毕竟也是他的专利注作,他从来不曾叫你我去买卖,对不对?举例:如果说,学术是应该是无私的,人人共享。那,天下的美女与财产,银行里面的钱,匹夫都有份,我们是否能够随意的提取。好的东西在好的人的身上,可以发扬光大,在错的人的身上,只能是将错就错,医,学不好,做不好,是误人误己,不是夸夸其谈,不是病有高人说良方,今天你对某个病人随便说个“良方” 看看,看你需要承载多少东阁先生与狼的故事,因为我们现代人心,完全已经变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倪师仙逝后,在倪粉的心中,被封神,神化,因为人们能更多的听到是他的传说,他的厉害,我们再也看不到他,他的所有视频还有影像,都已经定格,留给世间无数的遐想。那上面刚才我说了,伯师临老出山,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,他个本身也是比较低调的,网络上最难听的甚至更有小人说他在用他哥哥的名号,来忽悠钱财。两位师者,一位锋芒霸气,一位是温文儒雅的低调。伯师这个称号,一开始是我取的。因为生命当中,谁都不是谁,都无可取代,倪师,伯师,都姓倪,于是,某一天我突然对学员说:倪师只有一个,伯师也只有一个。都是我们的师者,是我生命中的领路人。正因为无可取代,世人对倪师是神一样的崇拜,甚至很多人或者是学员会希望,我们的伯师,也是神。但是我们终究是人。弟弟要继承哥哥未了的心愿,他只能以他的方式,带领汉唐经方进入一段全新的征途。伯师是孤独的,比谁都孤独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深圳中医院讲演结束之后,伯师私底下约见了我。老师90年代就开始从台湾移民美国定居,美国相对是一个民主国家,思想跟我们国人是不同的,很单纯。老师很恳切的告诉我,希望把这个学术能够带回来,能够在中国大陆生根发芽,不白费他哥哥的一生心血,我心里面彻底动容,一时间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以前参加他开设的学习群,单纯的想法就是学习,学东西。从那这刻开始,不一样了、、、第二天,我把当时在医师群里面的,陈燕阳,耿广栋,张强,几个相对能力与品格比较好的医师,带来见了老师,当时还有两个目前不方便透露的师姐也在,老师愉快的请我们愉快喝了一顿早茶。再后来,浙江的汪建红师兄也加入进来了。

 

第六部分:路还在继续,心一直在挣扎

 

        回来以后,考虑到之前建群,招收回来的学员,基本功底参差不齐,最终的决定,重讲人纪,对倪师的“人纪”进行更新与补充,授命耿师兄讲伤寒论,我讲金匮要略,最后老师亲自讲神农本草经。学完伤寒论的学员,进入到金贵要略,同时进行医案培训,解析,到今天我们的第一期学员,有些已经当了医师的学员,因为病人太多,已经是忙的不见人了。所有培训学员的收费,除了必要的公费开支,老师分文未动,一直让我保存。并交代我:不管将来是谁出头,就用这个经费,来发扬这个学术,在中国大陆,建立属于汉唐经方的医馆兼学术机构,这一切,我们的所有老学员很多都知道。

 

      培训工作一直都在进行,2017年10 月份,我们委托北京妙手堂,又举行了一次汉唐经方学术峰会,在这一次峰会上,老师让所有学员见证,收了我们五个弟子(张强,耿广栋,陈燕阳,汪健红,我),给我们颁发了汉唐的医师证书,送给我们依据倪师生设计的汉唐工作服,两件白衬衫,一件黑色外套,我还了他老人家一个磕头。2018年4份,筹划了一次重庆长江三峡邮轮上的讲学,老师,还有所有学员都玩得很开心,当面得到老师的淳淳教导,宝贵的汉唐经方学术的思路,经验。老师要求我们每一个学员,回来以后都写一篇游学的心得,描述自己的感悟还有收获。大部分学员都完成了,都公布到了我们的网上,而我却迟迟下不了笔。因为目前这个情况,汉唐经方中国梦,就像长江游轮一样,还在飘荡。我心一直在等待,也很焦急,我想老师的心态是跟我是一样的。因为我知道,也许我们做学生,很多人的目的单单就是为了学。我还年轻,可以等待,但是老师慢慢的老了,深圳汉唐的关闭,已经是对他造成了很长时间打击,国内众多学员,粉丝,病患者,找不到汉唐的医生,看不到希望。老师为人很随和,很低调,但是我知道他很关爱我们,心里面还是记挂着中国大陆,对汉唐经方,满怀希望,却找不到出路的人。

 

     2017年11月2号,我们浙江的汪建红师兄,因为长期的工作压力,在旅行回来的路上,心脏病发作(之前我们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病),永远的离开了我们,很悲痛,中国的经方界,少了一员汉唐经方学术流派的代言人,那时候,他在浙江宁波一带刚刚成名,那一天,浙江哭泣,宁波含悲,伯师少了一个优秀弟子,我们的学员少了一个带教老师,我少了一个同路人、、、希望,此刻他就在倪师的身边帮忙,就在天上看着我们依然都在继续,他们未完成的梦。

 

     我是一个比较倔强,感性的人,认准一个人,认准一件事,不会放手,以前我一直在在群里面,在师兄弟姐妹面前喜欢吹牛,因为干医生,是比较累人的事情,休息时间茶余饭后,都比较愿意在群里面勾引一伙人,探讨个学术,甚至随便吹个牛,但是慢慢就吹不起来了,因为我们的学员,理论都学得差不多了,甚至于案例分析的能力,超过了我们临床医生,几个师兄的绝活,他们也学到了,纸上谈兵都懂,慢慢的开始懒惰,应该进入到临床了。但是我们的师兄弟当中,要么因为家业,父母妻儿老小,或者是放不下固定的工作单位,一直都看不到,好的苗头。学员已经慢慢的失去了斗志,我天天一副伪君子(我妻子的原话:她说我爱所有人,就是不爱她,还有家和孩子。我接受了。)的模样。而我觉得这些学员,我忽悠他们两三年,他们以后将会走什么样的路,还是慢慢就没有了方向? 我感觉到我有罪、、、、、、

 

第七部分:我应该做些什么,但是要怎么去做?

 

      我曾经答应过伯师,我会尽我的能力,去辅助他,把他哥哥倪师未了的的心愿,带回来。我以前天天说,不想当医生,讨厌了,压力巨大,那总有一些病人,整天鸡毛蒜皮不让人省心,怎么教化都不懂,经常去骂一些笨蛋病人。我知道骨子里面,也是清高的,认为是对的,我一定会坚持,如果错的,六亲都可以不认。眼看着老师一年又一年,东不到边,西不着际,在很多吃瓜群众的眼里,汉唐经方不管正版盗版众多学员,弟子,龙蛇混杂,都江湖上都在抢名号,却一直没有看到有异军突起,为真正的汉唐经方,做一些像样的事。老师授命为我为中国学术代表兼总管,我已经是引火烧身了,我想,老师在远在美国?没有人出头,愿意出这个头, 我也心急, 对我个人而言,就算要帮师门撑一下,却心有力不足,自己太年轻,性格浮躁,学术未到家,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,最好有个人能够替代掉我,我还像以前一样专门当一个话唠,吹吹牛皮又过一天。

 

     之前,因为放弃了西医,重新考中医牌照,现在还不够年限担当医疗机构负责人,起码要三年以后,按照汉唐的规矩,我们是不会掺杂其他学术流派来共事的,我们要发展的,必须是思想与学术理念一致的,才是长久。我父母亲老了,身体并不是太好,快八旬的老人了,我曾经是他们眼中最孝顺的孩子。我两个孩子,一女一儿,伊菲5岁,丞彬3岁,刚刚到需要陪伴,也比较好玩的年龄,等他们再大一点,就已经完全独立了,不会再跟我玩了,就不再需要他们的爸爸讲小猴子下山的故事了,我在他们的童年会是一种遗憾(我爸爸就是这样子,我的童年也缺少这些)。男人到中年,顾虑就来了。

 

     那我还有什么,我一个小家两个中医生,但我是男人,所以我的妻子卢医生这些年以来,一直在帮我看护孩子,照顾老人。而我是每一天回到家,还一直捧着手机,心不在焉衣食不会自理,半透明人。两个医生注定要埋没掉一个,但也是我的最后底线,为了所谓的苍生,所谓的济世救人,要我付出所有吗,不可能。医生的职业是行医之治人,但是很多时候我会有这种感觉,我就是医生,天底下又有谁能够来救我,救赎我?我对外,对天下当了医生,而我的妻子一直在身后,默默的支持我,在我忙的时候给我当助理,甚至以我的名义处理我忙不过来的病人,她也是很好的医生,而我不想她像我一样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陈师兄大我四年,准确的说是我第一个中医师父,他把我带入了中医之门,然后我带着他一起回老家,汉唐之家。2014年以后一直并肩作战,如兄,如父,如友人,他是比较单纯和实际的人,不像我一样眼高手低。当时玉林三和中医诊所,是陈师兄当法人负责人,那我们用了一年的时间,可以说,已经把名气打下来了,剩下的就是守,温饱总是可以解决的。离开的话存在的违约,我们之前对这个诊所有的投入,就是打水漂,对于昔日帮助过我的友人,也是一种忘恩负义。还有,我们也已经是在玉林这个地方买房,家小孩子父亲,都在身边,都已经习惯。我们都已经是到那个牵一发动全身的年纪。

 

第八部分:当你所谓的君子去吧

 

         我非常的懊恼,最终我还是妥协了,因为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没有自己,就像我写的文字,那么清高,那么孤独,有骨气没底气。大丈夫一诺千金。我征服不了这个世界,只能征服自己,只能拿自己来开始吧,我QQ里面,有一条说说能够衬托我当时的想法,其实是有一天,我回到家以后,心不在焉,儿子在旁边玩耍,摔倒了,我都没有注意,妻子生气骂了我一顿,我气呼呼的不敢吭声,她半夜了也气的没睡,给了我一条信息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不要强求他人来帮助你成功了,你的抱负,你能担你就担起来,没有足够能力担起来的,你就放下吧!累里撑了这么多年,你何尝想过,为自己而撑?这难道还不够吗、、、她脾气很倔强,却非常的懂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三和医疗集团控股人黎老师,说明了我的想法,请求了他们的原谅,黎老师是深明大义的人,是有舍不得,愿意放我们离开,出去闯一闯,条件是稍加等待,让他们更换法人,希望这个诊所能够经营下去。我跟陈师兄商量,我先行离开到了桂林开始打探,在去意已决的情况,陈师兄还一直在信守诺言,等到双方都比较合适的时间。

 

第九部分 创建桂林汉唐经方中医馆

    选择桂林是因为,第一,因为我们家在广西,除了省府南宁,就是这里交通相对比较便利,飞机动车高铁,已经通畅,方便远方的病人。第二,桂林是这几年以来广西中医发展的先行地市,所有的政策压力也许会少一些诋毁中医。第三,是倪师当年进入中国大陆做学术讲演,还有他写《地纪》我得桂林是第一站。再有就是我们的倪,伯二师,在中国大陆唯一去游玩过两次以上的地方。这些就是我的理由。如果抱着更自私的心态,我更愿意就建立在我家门口。

 

      之前我已经让我们的学员师弟,在这边打探消息,但是,没有结果。除此,当时我这边没有任何可靠关系。突然就让我想起一个人,而我跟他只是一面之缘,那就是我3月份,在广西柳州参加的一次全息针法学习班,认识了一个桂林的A厂长,刚好他就是我同桌,他6号7号,我跟他年龄相差20多年,他已经60有多,就要退休。当中医,是他一辈子的梦想,只是因为政治任务,身兼数职,法定假日,当一个业余民间中医。为人很好很友善,谦虚低调,我亲切的叫他,A老师。一面之缘, 往往都比较客气, 谈不上有什么交情,我就先试问一下吧.没想到他很愉快的答应了:“覃老师,你过来吧,我帮你想办法,给你引荐一些人,应该没问题的”。

 

      A老师是非常的热心帮我的,但也是外行人,所以中间还是出现了很多曲折。中国的市场,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保护主义,国情嘛,其实大家都懂,我们老百姓想要做一点事,真正的非常难,何况是医疗行业?我是一个外乡人,想进入这个市场,刚才难上加难。那由始到今, 他都在全心意的帮我,从不曾讲过什么代价,只希望我能把中医做好,他是我汉唐一脉的,恩人。

 

  关于选址:

        要想申请一个医疗机构,首先要有一个地点依据,其他才是填写资料或者证件。A老师陪我转了好些天,最终都没有满意的,曾经建议我去崇华中医街,或者是比较热闹的,繁华地带。那我想了想,我想从低调做起,不要与人争锋。小师弟在中医院要上班,A老师因为在国营单位,也没空陪我。最终我花了差不多一个星期,随地找一辆共享单车,在离各大车站都比较中心的地点,环绕着,整个城市,大街小巷,转完了,没有合适的。站在一个城市之间,我彻底的感觉到孤独,像一只蚂蚁,是那么渺小。那如果说要找一个写字楼,或者是临街铺面,非常的简单,伯师说过,不要找写字楼(临街铺面,非常的吵闹,租金高,老师说,我们的地盘要够大,目的以后可以带教学员,也不要找写字楼。)所以都舍弃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记得是6月17号,骑了一天单车,累了,无比的彷徨,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已经是漫无目的,坐在的士上,打个招呼给他随便司机,爱带去哪带去哪,就先看看吧,当我路过七星区环城北二路,看到前面有个桂林医学院,我尿急就下车了,想在路边找厕所,结果没找着,走着走着实在忍不住了,在一个岔路口旁边,竖有一块大的牌坊(刚好能够遮挡),我瞧瞧四下无人,就解决了,爽快了,(读者不要笑话我喷我,中国的建设都侧重于经济与商品房,找个公厕很难)在附近的马路两旁转了一大圈,还是心中懊恼,失落,重新打的,回市中心拿我的包袱过夜去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以后,非常的累,但就是睡不着,也许人在焦急的状态,会六神无主吧,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,那我到至今,都还没有心思去游玩。躺在床上睡不着,掏出手机,已经是三更半夜。哦,手机,我才想起来,还有一个网络,我搜索,按假想的要求,截图了,一大堆图片,联系方式,另存好,终于可以躺下了。第二,天天亮的时候,联系的第一个人,是一个七星区新的开发区(已经记不起名字),他们想引进一个医疗服务机构,去谈了以后说,我们老总说,这里不需要中医,如果你是做卫生站的话,可以比较便利的提供,那只能拜拜再见不联系。原来自以为聪明的我,平时关在自己的角落里面当医生,已经少经世面,浪费了时间,上了广告的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拿出手机,在翻看完昨晚所有图片,选择一个价钱稍高(明白了便宜没好货),但是,面积还有样板,看起来还行的房子,整栋的别墅。预约好了,到了确定的目的地,接待我的是房产中介商(莫非我还要上当),好吧,既然来了,我先看。当我来到这个房子,地域环境,都算是,优美的,安静的,三层房子看起来很好,以前是做投资公司的,看完以后都很满意很适合做医馆。已经是非常的喜欢这个房子,走出门口,拿出手机打开电子罗盘,心里面震惊了,这个房子居然跟我出生的老家大门的朝向,一模一样,难怪我有这么强的感应,我不敢动声色,担心中介商看透。拍了一些相片,请示了伯师,老师说好,不错。问了陈师兄,也说可以。中介商,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告诉我说昨天才挂出的网络信息,这个房子非常的抢手,昨天来了,两三拨人,有一个已经基本确定,三兄弟希望用来幼儿园,老二老三都看过了,就等老大过来决定了,另外一个老板想拿来做书院,准备下午过来看房、、、最终房东杨姐过来了,签完约,交付了定金,还有高额的中介费(我从来不知道中介这么值钱),小伙中介的电话就响起来了,如果我就晚5分钟,这个房子将来就是做幼儿园的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拿到房子的钥匙,从小区里面打车离开,到一个T字路口,准备驶进大公路,在那里等红灯,我无意意的往外车窗看看,右边有一个牌坊,好像有点印象,再定神一看,还真他娘邪乎:那不正是我昨晚拉尿的地方吗,原来昨晚无意间就在这里定位了,兜了一个大圈还是要回来,我仔细看了看记下 “东城别墅区”。

 

关于诊所申办: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地不熟,一直都认为熟人好办事,所以都是委托了一个跑路人,去帮忙办理这个官方的事情。最终搞得我焦头烂额,两不到岸,那边房子租下来了,退不了,已经付出了高额的资金,我已经进退两难(细节忽略)。如果说要申请我个人名义的诊所机构,那相对都是比较简单。结果,为了一个诊所的命名,工商局,卫生局,装修的时候还有城管局,每一个部门,马不停蹄的奔跑,都耗费了心思,精力时间,甚至最终打印出法律法规条例去讲道理,依然非常的纠结,我每一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,我受不了,直接就在办证大厅里面发作,质问,甚至已经准备好,不得已的情况我会去上诉的准备(其实法律法规,就像我们学的伤寒条文一样,都有不同的看点,或者是观点)。最后,在不方便透露的(且尊称他们为“上医”吧)友人帮助下, 同意申办,不存在违法违规的。我最终理解,行政办事人员人的为难,也不怪他们,很多事情,他们都是照章办事,就像一个机器,一个工具一样,那这就是规定,他们也不想&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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